他珍贵的生命!

顾眠的小鱼鳍无力地摆了摆,重新躺回了水草里,开始摆烂。

就不!

他摆出了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

鱼不动,你难道还能逼着鱼动?

楚沉昭看着一副别人拿他没办法样子的锦鲤,没有言语,只是叫来了钱公公,低声吩咐了几句。

钱公公的脸色先是“?”再是“!”最后是“……”。

他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鱼盆里躺在水草上摆烂的锦鲤,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竟然叫陛下操心至此!还不知感恩!简直该死!”

——他脸上清楚地写着这一行大字。

顾眠转了转眼珠,瞥了一眼钱公公,继续一动不动。

一小块点心被扔了下来。

顾眠:?

他转了转眼球,看了一眼楚沉昭,男人捏着点心,“不吃?”

一小块点心就想收买鱼。

顾眠哼了哼,但是也没拒绝皇帝这种明显示好的行为。

他慢吞吞地起身,游到了水面上,张开了嘴。

水泡过的不好吃,快点,直接喂鱼!

楚沉昭看着锦鲤大张的嘴,动作微妙地顿了顿;……

……

另一边,王悬镜最近的心情十分微妙,因为他发现,他虽然回到了过去,但是这一世,有很多事情明显不太对。

比如——

“锦年,”秦王骑着高头大马站在营帐边,看着身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马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