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医领命,立刻拿出脉诊,拉过时傅的手腕,仔仔细细号了半天的脉,眉头越皱越紧。

陈小白站在一边,看着太医的脸色,慢慢连哭声都吓停住了。

时傅:这大哥表情好严肃啊,他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

“小公子的问题,有些难办啊。”

良久,太医收回手,长长叹了一口气。

时傅感觉屋里人的视线一下子全都汇集到了他身上,小白哽咽着,擦了擦眼角。

时傅:……

好怪,真的好怪。

他感觉自己现在像是躺在临终关怀病房里,大家已经开始准备和他告别了。

真的病的这么严重吗?

“凤小少爷这个病,应当是胎里带出来的不足之症,加上平日里用药不及时,所以症状一直没有好转。”

陈小白忍不住在旁边点头。

时傅:没想到这凤锦年还挺叛逆。

“但是现在不足之症都是小问题。”

陈小白候在一旁,惊悚的睁大了眼睛。

时傅:???

怎么,您还有意外惊喜?

“不足之症本来可以治愈,但是因为小少爷常年没有重视,所以现在您全身的五脏六腑已经有了衰败的迹象。”

“加上刚才又伤到了头,可能是脑中有血块淤积,这才导致了记忆全失,且加重了病症。”

“若是不好好修养,按时服药,恐怕——”

太医摇了摇头,一副病人命不久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