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被颠死了!
瓶子不停晃动,好像又突然撞到了马鞍,顾眠一头扎在水草里,差点被闷死。
——众所周知,马快速跑起来的时候,人基本是踩住马镫,靠腿部力量立在马上的,这样才能保证稳定,然而,对于挂在人身上的东西来说,这个办法显然不行。
楚沉昭追着一头漂亮矫健的雄鹿,正要搭箭,就感觉有什么湿乎乎的东西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陛下?”跟在身后的侍卫见皇帝突然停下,勒住了马,任由那雄鹿逃脱,还以为是有什么不妥,立刻上前询问。
“无事。”
楚沉昭示意人不用跟的太紧,他看了一眼手上的水草叶,思索一瞬,拿起鱼篓瓶,往外倒了倒。
一条半死不活的锦鲤滑了出来,在他手心里翻了翻眼珠。
顾眠:终于出来了。
他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歪着眼睛,看了一眼有些躁动地刨着蹄子的黑马。
朋友,跑这么快,不累吗?
他脑壳都快撞碎了。
顾眠委委屈屈的伸出小鱼鳍,指了指自己的鱼脑壳,示意楚沉昭。
老板,鱼头,痛痛。
少年委屈的痛哼声传到了楚沉昭的耳朵里。
他无声叹了一口气,安抚了一下坐骑,拿出一块手帕,浸了水,垫在手里,把锦鲤放上去,轻轻揉了揉锦鲤的脑袋。
左边左边。
顾眠侧头,开始用意念指挥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