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公公:……

楚沉昭:……

尴尬的气氛萦绕在整个营帐里。

顾眠:这太医,可是个实在人啊。

这么实在还能在皇帝手底下活这么大岁数,也真的是不常见了。

“范太医的意思是,朕的这条锦鲤,你们无能为力,只能听天由命了?”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高个儿太医打了个寒颤,立刻道,“不不不,陛下恕罪,范太医的意思是,若是鱼掉的鳞片太多伤势过重,可能确实无力回天。”

“但是陛下的这条锦鲤,掉的鳞片不多,精神又好,应当是没什么大碍的。”

“陛下若不放心,臣可以和范太医给这锦鲤开些伤药,涂抹一下,能好的更快些。”

范太医瞬间抬头,看着自己的同僚,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高个儿太医瞪了一眼。

你闭嘴!

范太医默默把话吞了回去。

“嗯,下去吧。”楚沉昭淡声,“开好药送过来。”

“是,陛下。”

高个儿的太医行了礼,拉着同僚退出了皇帐。

“呼。”

走出一段距离,高个儿的太医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半是埋怨半是玩笑的拍了范太医一把,“你真是要吓死我,陛下的小宠你也敢乱说话。”

范太医苦大仇深的皱着眉,脸上的褶子都变深了。

“陛下叫咱们开药,你可想好了该开些什么药?”

“这——”高个儿太医犹豫了一下,“你平时都给鱼用什么药?”

范太医:“我家鱼不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