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沉昭看着露出了半个脑袋,在盆边瑟瑟发抖的锦鲤,到嘴边的话不知怎么的就咽了下去,烦躁的挥了挥手,“带下去,罚俸半年,以后别让朕再看见他。”
皇帝话音刚落,立刻有人上前把小太监拖走了,小太监脸色灰败,像是个毫无知觉的木偶一般被带了下去。
顾眠被他难看的脸色吓了一跳,心里又觉得不安。
这这这,这罚钱和不能在皇帝身边上班,怎么,怎么像是被判了斩立决似的啊。
这人不会因为从此不能近身伺候皇帝,一时想不开吧?
顾眠急得在水里转圈,他看着皇帝的脸色,停下来冲皇帝讨好的摇了摇尾巴。
嗨,要不,要不别生气了?
那个,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这就是个意外,好像那个太监有点,有点冤哈?
“哼。”皇帝冷哼一声,看着难得这么乖巧的锦鲤,冷声道,“你这是在和朕求情?”
顾眠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你倒是心善。”皇帝转头看着钱公公,“大早上就让朕见血,还把点心撒在朕的衣服上,按照宫规该如何处置?”
“回陛下。”钱公公一板一眼答道,“按照宫规,当是要拖出去直接打死的。”
他露出了一个“主子真是心善竟然饶恕了这种大逆不道之事”的表情。
楚沉昭看着目瞪口呆的锦鲤,“怎么,觉得朕做的过了?”
“那不如把他叫回来,按照宫规——”
不了不了不了!
顾眠疯狂摇头,他一边在心里痛骂封建制度可真是吃人的制度,一边冲皇帝讨好的挥了挥鱼鳍。
心善还得是您心善,您就当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