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赵子君踏入清池县起,这座平静的小城下暗潮涌动,青州赵家连续三年出帝师,是这座城普通士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存在,如若能得到这位女君的赏识,她们日后便会平步升云。
赵子君皱了皱眉,她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平日外出要么住在有姻亲的世族,要么便择一道观旅居。
这样想着她冷着脸淡淡的点了点头,神情间露出些许倨傲。
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入她的眼的。
见得不到回应,几人也没有尴尬,其中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笑眯眯的看向林清:“多年不见,林君安好?君前些日子所作之文在下亦拜读了,实乃开蒙之佳作。”
开蒙之佳作?
林清眯了眯眼睛,这话有趣,似此文只适合幼童所学。
还不待她说些什么,门外就传来一道嘲讽的声音:“开蒙之作?你们几位苦读多年怎么连篇给幼童开智的文稿也写不出。”
随着人群散开,身着赤色锦衣的程妤云如一团火般闯了进来,玉簪上的流苏在阳光下十分晃眼。
“林清,你今儿来城里怎么不和我说一声,要不是玉壶看见了你们的马车我还不知道哩。”说着她看向门口杵着的几人,“这人呀,果然是欺软怕硬,怎么逮着个病秧子可劲欺负呢?”
这话十分阴阳怪气,却又实在大快人心,赵子君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她暗暗打量着这位神采飞扬的女娘,心道林君所交之人果非凡俗之流。
好友战斗力爆表,林清收起了即将挥出的40米大刀,眼看着好友将几人奚落了一番,最后将她们气的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笑意,怏怏而走。
这简直比大热天吃冰碗还让人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