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日风和日丽,蝉鸣鸟语,想必夜里倒也月朗星稀,很适合发生些云雨之事呢。
研究了一下午的春宫图后林清淡然的合上书,很一副君子的样子,嗯,如果忽略她脸上泛起的红潮的话。
自林清身体渐好后她们一家人晚间都会聚在正厅用膳,今日也不例外。
“清儿,听说今儿你的房门关了一下午,就算用功读书也不可太过劳累,知道么?”林主夫将口中的漱口茶吐在杯盏中,接过侍女手中的手帕擦了擦嘴角。
林清洗手的动作一僵,身侧的陈熹立刻投来担忧的目光,看着夫郎俊逸的侧脸,下午研究的春宫图自动在林清的脑海中转化成照片,一时让她口干舌燥起来。
刚刚一直埋头干饭的林瑢左看看右看看,不明白气氛怎么突然诡异了起来。
还是林姮昕清咳了几声打破了略显尴尬的场面,“主夫,清儿一向都有分寸,这次暂且饶她一次吧。”
林主夫立刻眯起了眼睛,狐疑的目光在略显心虚的母女脸上逡巡着,这两人莫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
等小辈们告退后,主夫凉飕飕的瞥着坐立难安的妻主,抿着热茶等着人开口。
林姮昕搓了搓手,语气讨好:“卿郎,孩子们大了,她们自己的事还是得自己解决。”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主夫瞅了瞅她怂唧唧的样子,不语。
他是发现了,对自家妻主不能太好,之前就是自己太和软了,所以那两个小侍才能进门。
自从自己总是对她甩冷脸后,妻主反倒是像村口的大黄一样粘将上来。
“哎呀。”林姮昕语气中难得的带上了几丝羞恼,可又怕不把事说清夫郎对自己冷脸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