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远村的秀才?”陈县令将图纸折好嘱咐下人收到书房,然后眸光一闪:“那岂不是府君大人的内侄?”
“确是如此,这位女君三年前以舞象之龄考中案首,后因体弱一直在村子里修养,听闻府君大人还特意寻了被罢免的王医师长驻林府。”幕僚一五一十的说着收集来的消息。
“既这样,休憩时咱们去拜访拜访这位林氏女君。”陈县令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可惜,若是商贾之家亦或是农户所制,这新农具之功便尽归自己所有,可这位么,罢罢罢,以此和府君大人搭上线也算不错。
另一边,林府
林清看着身后的小尾巴敲了敲手中的书:“瑢君,翻年就有县试、院试、府试,你的功课温习得如何了,堂姆来信说你不是要来年参考么?”
听得这话,林瑢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虽说原主的记忆她零零碎碎的继承了,可这四书五经的之乎者也绝非她的强项。
只得吭吭哧哧:“阿姐……呃……我在准备着呢。”
“清娘子,我家女君呀被这乡间野色迷了眼,乐不思蜀尚且来不及,哪还有空聆听圣贤的教诲呢。”如碧毫不犹豫的拆穿了自家女君。
“碧娘——”林瑢转头瞪着两丸水灵灵的葡萄,拉长的声音里掺杂着撒娇与威胁。
林清瞥了瞥主仆间的眉眼官司,放下了手中的书撑了撑懒腰,声音慵懒:“这样,府里正好有一位女师,瑢君先跟在后面学着,堂姆说已为你求了名师在来的路上,估摸着这月下旬能到。”
“阿姊~”声音甜腻的某人试图争得缓刑。
抓起案上的书敲在面前人的额头上,林清叹了口气:“莫作小郎情态,身为女子自得顶天立地,阿瑢如此聪慧,区区县试想必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