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在心中打了个转,主君面上不动声色:“你这孩子,这些日子太过操劳了吧,天天忙着改造那劳什子打稻箱,若是伤到身体了我可不许。”
说着他看向一旁乖乖侍立的陈熹:“熹郎你也是,作为夫郎就该好好关心妻主的衣食起居才是,你倒好,竟一头扎进了书海里,不顾妻主的死活了。”
“从明儿起,你先不用去念书了,要学着打理起清儿院子里的事,作为一个夫郎这内院的事是你的本分,清儿有做的不对的你要及时阻止,要是再出现这次的事我就唯你是问。”
说着他的语气越发严厉起来。
陈熹在一旁被唬的脸色发紫,乖乖应是,心里也在暗暗自责自己对妻主的不尽心,没有照顾好她。
就没听说过哪家小郎嫁人后啥事不管,过的竟比嫁人前还自在的。
“阿父,你吓到他了。”林清半撑着身体,胸口仿佛有一块石头压着她喘不过气来,没想到这具身体这么差劲,之前调养的明明与小郎们无异了,怎料中午多见了会儿日头就倒下了。
见女儿着急的样子林主夫心里冷哼一声,可算找到这女娘的命门了。
“阿父的话虽严厉了些,可是哪句不在理上?你们是夫妻,本就是一体。你这身体也渐渐好了,熹郎也不必住在侧屋,今儿就搬过来和你一起住吧。”
说着他就让奶嬷嬷把西院的账簿以及库房钥匙都拿了出来,然后亲手交到了陈熹的手上。
“熹郎,我家这女子一向任性,你作为她的夫郎一定多多用心,从今儿起,我就把她交到你手里了。”
“不求你们大富大贵,瓜瓞绵绵,惟愿你们二人日后同心,无灾无恙到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