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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堂姆来信说瑢君近来在郡府小有诗名,故而来老家祭拜先祖,以祭告先人在天之灵。”

事实上郡守大人对自家女儿的突然开窍十分惊异,瑢君自小顽劣,谁知一场重病后竟才气四溢。上月诗会上一首《咏柳》技惊四座,其中“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之句浑然天成,越是细品越是有韵味。

兼之最近城里有些风言风语,郡守女君与一戏子的风月之事成为城里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谈。

林姮瑢这才打发女儿回老家一趟,一来她总觉得是林家先人在梦中给女儿启智开蒙,唐家郎君对此想法嗤之以鼻,林家一终日与泥田为伍的农家有什么才气能分给女儿,要是有先祖启灵那也是唐家先人的庇护才是。

二则最近的风言也确实有些影响,瑢君回老家正好闭门苦读,也好为下半年的院试作准备。

“瑢君这次回来也是寻一清幽之地温习功课,听你堂姆的意思,她这些日子的功课大有进益。”林主夫觑了觑女儿的脸色,措辞小心:“嗯,你堂姆还说有你在还可对瑢君提点一二。”

自从原主三年前在院试场中被抬回来后,应试已经成为林府不可言说的禁忌。

“阿父,我一女君可不似男子般脆弱。”林清捧着参茶喝了一口,看到林父眼里的担忧后安慰地笑笑。

“在床上一躺这一个月,几次徘徊在生死边缘我可想清了不少事。”

“我这副身子经受不得路途劳累,仕途估计与我无缘,但作为一顶天立地的女君,今不能报国,但尚可安家。”

“阿父,我自恃聪颖,读书过目不忘,可苦于身体拖累满腔抱负无法施展。”唔,这样想来也不怪原主在沉默中变态了,林清眨了眨眼睛继续编造理由,“面见陛下,改变天下已是不能,但我想施展才能改变石远村,改变清池镇,不坠我辈读书人之气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