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疑惑的看着床头散发着青草香味的药膏,她怎么不记得家里有这个。
凛把她好奇的小脑袋又扶了回去:“这是我今早去巫医那拿的,涂抹到下面会减轻痛感。”
???
!!!
吸收完信息的青禾蓦地睁大眼睛,扭头盯着他淡定的面孔。
所以说,凛今早去找巫医了,还把她的身体情况告诉了巫医?
巫医:……
一大早就看见自家门口冒出一只雪狼也是吓了他一跳,听清凛的来意后,经验丰富的他心里暗暗吐槽每年雪季总有几个不知轻重的兽人小伙来这求助。
巫医轻车熟路的从顶格拿下一包草药,递给了眼巴巴的兽人。
“回去煮一煮,早晚涂两次有助于下方伤口的愈合。”
听明白医嘱的后,凛:……
一抹红色暗暗蹿上他的耳根,担心家里的雌性,凛强做淡定的接过药,向巫医道过谢后转身就要离开。
巫医笑眯眯的打断了他的步子:“凛,如果你们昨晚太激烈的话,今天青禾的嗓子可能会哑,不过后面几天多养养就好了。”
“对了,接下来这几天最好让青禾好好休息。”
正在奔跑的雪狼在空中一个趔趄,扑了一嘴雪后,回头对着巫医嗷了两嗓子,然后走了。
巫医笑眯眯的看着院子里新烙下的雪狼印子,忍不住感叹:真是年青呀,一点也不稳重……
甩开脑中的回忆,凛在雌性微微的挣扎中帮她洗完澡后又上了药。
然后把背对着他不理人的雌性塞进被窝,又把冒着热气的地豆汤放到一边。
“青禾,一会你要是饿了就先吃饭,我先去议事厅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