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的那个倔驴二女儿死撑着,一边工作,一边照顾骨折的外孙女,还要送外孙上学,再这样下去,人非垮了不可。
轻轻触碰着外孙女受伤的那只胳膊,她关切的问:“前几天去了石膏对不对,咋样,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外婆,没事的,已经好很多了。”抬着手臂来回挥舞着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何燕笑眯眯的。
“哎,你这孩子,还在恢复期呢,注意着点。”拉着小姑娘的手,田兰带着她走到侧卧。
打开已经有些斑驳的柜门,她抱出被子铺在床上,自从三个女儿都嫁人后,这两间侧卧的床基本上不睡人了。
“前几天出大太阳,这被子才晒过,过来摸摸,是不是松软的很。”
拉着小姑娘的手,田兰心下怅然,一眨眼,她孩子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外婆,你真好。”经过几辈子的她当然知道怎样撒娇哄老人开心。
“贫嘴!”点了点小姑娘的头,又带着她来到卫生间,从挂柜上拿出新的的洗漱用品。
“毛巾在哪你也知道了,在外婆家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嗯嗯。”乖乖点头。
感觉没啥好嘱咐了,田兰才终于回房。
晚上喝女婿拼了不少酒的老头子已经在床上睡着了,两颊红彤彤的,正打着小鼾。
“多大人了,还喝这么多!”一边抱怨着,她一边帮丈夫脱掉了外衣,随便拧了个热毛巾给他擦着身子。
夜色渐沉,何燕也在洗漱完后钻进了舒适的被窝,不一会就睡意昏沉。
而在离小区不远处的一个烧烤店,再次碰面的三个男人无奈的把醉醺醺的自家媳妇扛上车,朝着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