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邀请函,脚步不停,随口问着身边的仆从:“今天有什么人来了吗,是哪位贵族邀请我去赴宴?”
“是菲利普夫人身边的亲信送来的邀请函,他邀请您明天务必悄悄前往沙夫茨伯里大街的桦木酒店。”侍从表情有点疑惑,“他说到时会有人带您去您该去的地方。”
脚步一停,达西打开邀请函,上面仅写着诚邀菲茨威廉达西先生参加桦木沙龙,落款是菲利普侯爵的名字。
他浓密的眉毛皱着,关于菲利普夫人的花名伦敦上层社会几乎是无人不晓,据说她特别喜欢在伦敦社交季寻些美貌的青年做情人,而且侯爵本人对于这件事是十分放纵的,自己这是被盯上了吗?
盯着镜子中自己的身形外貌,达西有些纳罕,自己和这位夫人以往猎艳的对象不是一个风格呀,难道是这位夫人想换换口味?
去年春天父亲因病去世,在办理完父亲的后事后,他这一年都在疲劳奔波,直到今年年初,他才理清了家族的资产,以及父亲做的一些投资。
这次来伦敦,也主要是巡视家里的产业,基本上没有怎么去参加贵族的宴会。只有上次玫瑰庄园邀请了社会中上阶层的青年才俊去参加宴会,他被好奇的宾利拉着去见世面了,难道是那次他被菲利普夫人注意到了?
他可没有时间和精力去陪这些贵妇人玩一些情人游戏,如果这仅仅是菲利普夫人的私人邀请,他都不用顾虑那么多,直接不露面就好了。
可是,这张邀请函上盖着菲利普侯爵的公章,是一份正式的邀请,不得不去。
苦恼的揉了揉那一头黑发,算了,多思无益,达西把邀请函放在书架上,到时候见到菲利普夫人见招拆招好了。
第二天,达西特意把自己打扮的沉闷严肃了些。板了板脸,他满意的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点了点头,毕竟那位夫人喜欢一头金发如精灵般纤细的男孩。
坐着马车按照指示来到桦木酒馆,刚来到店门口,一位穿着褐色风衣的侍从就满脸含笑的走了过来:“是达西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