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瑾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他跟祁君清算得上是皇室包办婚姻,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也就不存在谁看不看得上的说法。
祁君清有些担心余墨说话不知轻重,怕萧子瑾伤心,一把揪过他的衣领,将人从萧子瑾身边拉开。
并给萧子瑾介绍,“他是最近新晋的少府,余墨,也是我和兰辞的故交。”
萧子瑾跟人打招呼,“余大人好。”
余墨:“子瑾不必客气。”
祁君清本就有些不爽兰辞天天把萧子瑾拐跑,现在又来一个余墨。
看着余墨又凑过去,并且还对萧子瑾上下其手,祁君清脸色一沉,眼底暗沉,盯着余墨的手。
余墨只觉后背发凉,看到祁君清的目光,悻悻收回搭在萧子瑾肩膀上的手。
摸了摸鼻子,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萧子瑾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
不知想到了什么,祁君清勾唇一笑,“不过现在不是了。”
萧子瑾不明所以。
一听祁君清这话,余墨就不高兴了,“什么叫现在不是了,你把话说清楚。”
萧子瑾也有些好奇,为什么祁君清会这么说。
祁君清随口道:“我和他现在就是平平无奇的同僚。”
好一个平平无奇的同僚,祁君清是懂的怎么气人的。
余墨气得脸色通红,怒目圆睁,瞪了祁君清一眼,重重哼了一声,直接转身就走,丝毫没有留恋。
萧子瑾看着余墨气呼呼的背影,看向祁君清,“侯爷,你这样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