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君清并不推脱,直接拿过黑棋,放在右手边。
随着黑子“啪嗒”一声轻响,宣告两人棋局开始。
看着棋盘上落下的黑子,萧子瑾有一瞬间怔愣,怎么感觉祁君清跟996一样不讲武德。
并未多想,手执一枚白子,“啪嗒”一声,落在黑子上方。
祁君清不解,萧子瑾这么狂,居然刚来就直接压,却也并未出声,只当是萧子瑾的战术,继续落下另一枚黑子。
一时,马车内只能听见棋子落下的声音。
双方过了十几手,棋盘上黑白棋子交错,仔细一看,白子紧紧贴着黑子,似乎是要包围全部黑子。
祁君清不太理解,平时连杀鱼都不会的人,怎么在围棋上杀气这么重。
又是十几手的交锋,无论黑子出现在哪个角落,白子都紧紧跟着。
祁君清眉头紧皱,在萧子瑾即将落子的瞬间,抓住他的手腕。
萧子瑾被祁君清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棋盘上黑白交错的棋子也被他的动作弄乱,棋子洒落一地。
祁君清近日都在忙着稳固南悒的局面和搅浑大渊的朝堂,因此也错过了萧子瑾和996学棋的日子。
因此也不知道萧子瑾就连基本的围棋知识都不会,整个过程就只记住了996教他的,“围棋,就是把对方的棋子都围在里面,没有气,对方的棋子死了,就赢了。”
祁君清看着萧子瑾,语气里满满都是担心,“子瑾,你近来可有什么心事?”
萧子瑾被祁君清的动作吓一激灵,听到他的话,还有些迷糊,“什么,我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