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同胜之所以能脱罪,很大的原因就是死无对证,另一个被告又揽下了罪责,没有证据能证明他是否参与了施虐。作为执法人员,鹿惊鸿也不能妄下定论说张同胜一定对孩子实施了虐待。
他沉默片刻,“对于罪犯,法律会惩罚他们。”
他刚说完,就发现面前的人一副被逗笑的模样。
杞瑜:“如果真的能惩罚罪有应得的人,就不会有那么多怨鬼找上我了。”
他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其实我和他们也无冤无仇,我只是遵循了被他们伤害过的人的意愿,化解冤魂的怨气,送他们往生,这算是犯错吗?哦,不如你猜一猜,这次委托我的是谁?”
其实压根不难猜。整件事情里最想杀张同胜的大概是孩子的母亲,但赵韵不可能找到杞瑜,所以“委托人”呼之欲出。
“可惜我刚把他送走了,不然真该让他露个自己死时的模样给你欣赏一下。”杞瑜嗤笑。
鹿惊鸿听出了他话里的嘲讽。
他也看出来了,面前这个人长久不受任何规矩桎梏,说话做事都是随心随性。
也恰如杞瑜刚才自己说的,他根本不适合待在现实世界。
鹿惊鸿沉默时唇瓣绷成了一条直线。
他还是说,“你的做法太极端了。”
看出杞瑜闭目养神不想再跟他说话了,鹿惊鸿也不再打扰他。
车子行驶了快一个小时,然后稳稳停在特殊部门办公的大楼前。
不用鹿惊鸿喊,杞瑜就及时睁开了眼睛。
他先探头瞧了一眼,鹿惊鸿道:“你不用担心,只是有人想和你见一见,我们暂时不会对你做什么。”停顿了一下,他又补一句,“牧队为你说了很多话,为了保你做了很多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