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寒松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想去戳一下他软乎乎的脸蛋,只是刚抬起手臂,就愣住了。

刚才那一剎那,他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画面,好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也曾这样过,守着睡着的少年,蠢蠢欲动地凑上去……

是梦吗?

手里拿着的手机无声震动了几下,牧寒松看了一眼,是急促催他快过去的信息。

最终他也没有叫醒杞瑜,换了一套衣服就出门了。

发现死者的现场被封锁起来了。

法医验完尸了。

牧寒松到的时候,鹿惊鸿也刚到没多久,正在和法医说话。

见到他后,鹿惊鸿看了看他身后,“他没一起来吗?”

牧寒松:“太晚了,他有起床气。”

鹿惊鸿默了默,然后把刚才和法医交流时记下的笔记扔给他,“你看看吧。”

牧寒松粗略扫了几眼,然后直接问法医,“尸体在哪?”

他要去看尸体,鹿惊鸿也跟他一起去了。看到尸体后,牧寒松不再说话,鹿惊鸿眼尖发现他垂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复又松开。

鹿惊鸿叹了一口气,支开了法医,“牧队,你不会看不出来吧,这具尸体的死状和之前的死者一模一样。”他又指了指笔记本上记录的时间段:“这是法医验尸之后确定的死亡时间范围。昨天下午下班时,我听监控组的肖姐说,你正好查了这段时间的监控找人?”

牧寒松:“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以为我想说什么你应该很清楚。”鹿惊鸿道,“牧队,我希望你不要被一时的私情蒙蔽了眼睛!你不会忘了我们的信念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