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陈老是在支开他,鹿惊鸿迟疑地看向牧寒松,知道牧寒松点头了才放心地退出去。

牧寒松:“陈老怎么会来?”

陈老笑了笑,这个在圈子里声名显赫的老人只穿了身朴素的灰色唐装,一双眼睛深邃又智能,给人历经沧桑后的平和与从容,他看着牧寒松,温声说,“还记得吗,十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对你说过什么?”

牧寒松一愣。手心攥得更紧了一些。

……

鹿惊鸿拿着单子回来时,陈老已经离开了。

“咦,这是什么?”

鹿惊鸿一眼就看见了柜子上放着的东西。那是一块古朴的青铜罗盘,盘面上雕刻着细致的纹饰,虽然图案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有些模糊,但隐隐能看出来,似乎是什么符咒。

鹿惊鸿也是特殊部门的,对这些不陌生,也知道陈老的来历,“这是陈老给的吗?”他伸手去碰,牧寒松那句“别碰!”还没说完,鹿惊鸿就被什么东西灼烧了指尖,“嘶”他赶紧收回手,指尖竟然被划出了一道伤口。

止完血后,鹿惊鸿也不敢再碰那罗盘了,这罗盘不让别人碰,但牧寒松却能轻易拿起来。

鹿惊鸿看着牧寒松心不在焉的样子,“哥,陈老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牧寒松默了默,没有回答,却转而问鹿惊鸿:“惊鸿,有人跟我说,当法律无法给当事人带来正义时,私人报复从这一刻开始就是正当甚至高尚的。你觉得这话说得对吗?”

鹿惊鸿有些惊讶他会问这种东西,不过惊讶过后就皱着眉十分肯定地回答:“当然不对了。这是什么歪理?徇私报复算什么正当高尚?还不是在挑战法律底线?”

鹿惊鸿和牧寒松一样,不管是从小受到的教育还是后来扮演着执法者角色的职业生涯,他们形成的理念都是完完全全和这相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