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摇摇头,“特殊部门是我一手组起来的,我怎么不能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叔叔——”
牧杰摆摆手,“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但不管是作为这个项目的牵头人,还是寒松的父亲,我现在都必须待在这里。”他不欲再说,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怎么样,有寒松的消息了吗?”
鹿惊鸿张张口,似乎不知道怎么说,眼中满是担心和焦虑,最后还是只能摇头,“还没有。”
“叔叔,你放心,牧队一定能平安回来!”
牧杰深深叹了一口气,这一刻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一向板正的脊背都不由弯了些,他默然点点头,又想起什么来,叮嘱面前的青年,“惊鸿,这件事寒松的爷爷还不知道,要是他问你,还是跟之前一样说在出差……老人家年纪大了,别让他跟着担心。”
鹿惊鸿重重点头:“我知道。”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想对讲机响了起来:“b市西城区陵江大桥下面!坐标xxx,xxx!牧队回来了!”
一老一少几乎是同一时间抬起头。
鹿惊鸿连忙拿起对讲机:“这里是行动处鹿惊鸿……”
牧寒松活着回来了。
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做了各项检查,除了疲劳过度就没有其他大问题了。作为唯一一个活着走出来的人,牧寒松还有一堆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