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柔就如现在这样,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虽然报了警,但舆论上还是被人压着,洪父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真让儿子去坐牢,这种时候必然也是站在儿子这边的,但好几次联系她提出给她补偿,最后一次甚至开始威胁她了。

但她一直挺着这口气没有答应。

两周后,她又被绑到了这家酒店,还是那个房间。

洪天川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怒气,还在她面前说漏了嘴。

他说那回明明是林新柔自己送上门的,他说自己以前可没有强迫别人的习惯,要不是她让他丢了面子,他才不屑强迫谁。

江月被注射了过量的药物,赤着身体从高楼一跃而下。

后来,他们说,她是自己想不开。

洪父发现时一切已经成了定局,林新柔这个知情人或者说帮凶,被威吓了一顿,然后拿了一笔足够丰厚的封口费,洪家动用了一切力量把洪天川从这件事里摘出来。

三年过去,林新柔拿着一大笔钱在老家足够过上潇洒自在的生活,如果不是偶尔因为亏心会做噩梦,她或许早就忘记自己曾做过什么了。

江月歪着头看林新柔。

她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高还是在害怕身边的江月,听到江月的声音后更是紧闭双眼不敢睁开。

江月笑了一声。

“其实我一直没有机会问你,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到底是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吗?从小到大、从小到大……”江月笑容讥讽,“我回忆了十几年来的点点滴滴,就是想不出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