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寒松的步子不似只有一个人时的焦急,这会儿反而有些放缓,注意力都放在了身旁人身上。
“你觉得,齐思华、段潭、老杨,包括林新柔,他们死在游戏里的话冤枉吗?”
杞瑜又低下头,一边走一边思考,过了一会儿,“我不知道。”
杞瑜说,“我猜,他们可能是犯了什么错误,有人教过我,犯错了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我不知道他们犯的是什么错,也判定不了他们是否是冤枉的。而且。”他抬眸,“这应该不是一场单纯的游戏吧,游戏,怎么会死人呢?”
牧寒松对上杞瑜清澈的眸子,心道,是啊,游戏是不会死人的,这不是什么游戏,而是审判的地狱。
“他们是都犯了错,死的结局对他们来说也并不冤枉,但是,杞瑜,我只是觉得这个制裁他们的方式和过程不对。”牧寒松认真地说,“你懂吗?”
杞瑜一脸迷茫地看着他,“……好像懂吧。”
牧寒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就听杞瑜又问:“那我呢?松哥,你说我也会被审判吗?那你呢?我们都会死吗?”杞瑜又开始迷惑,“可是我想啊想,怎么也想不出来自己犯过什么了不得的错,又或者得罪过什么了不得的人。 ”
牧寒松没有回答,或者说不知道怎么回答。
杞瑜又说,“不过我又想了想,林姐之前说的那些,她好像也没有做什么恶毒的事啊,人性弱点,每个人都有,她只是因为懦弱不敢为朋友出头而已,只是这样也要付出死的代价吗?”他嘀咕着,“要是这样也算的话,不止是我,我那些狐朋狗友也没一个能逃得了的,怎么就我这么倒霉被拉进来了呢?”
但牧寒松想到的却是队友告诉他的,林新柔回家乡后账户被分批打进的六百万。从一开始,直觉就告诉他,事情绝对不像林新柔说的那样轻飘飘,只是他还没机会问得更详细,就没有时间了。
牧寒松似乎是想说什么,杞瑜却突然跳起来,指着对面,“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