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齐思华包括之前的所有死者一样,段潭全身的血肉都被吸干了一样,只剩下皮包裹着骷髅,但齐思华至少是全尸……

眼前这具尸体,双腿从大腿根开始被斩断,除了这……他下半身的某个器官就血淋淋地塞在他张大的嘴里……

段潭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即使变成了这样,也能看出他脸上的恐惧。

别说女白领了,就是牧寒松看了都忍不住有点想吐。

这个“游戏”的杀人手法,越来越可怕了。

牧寒松还寄希望于“游戏”之外的同事,只是随着第二场游戏的结束,外面的同事还不能联系上他,而这里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就算是他见过不少大风大浪也不由开始焦虑。

但他深知,自己现在是剩下五个人里的主心骨,怎么也不能先乱了阵脚。

牧寒松在角落和剩下的人开了个简短的会。

段潭的惨状显然把女白领吓得够呛,她惨白着脸,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得死死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见他们一个个都不在状态,牧寒松语气狠了狠,“你们是想死还是想活?!”

几人看向他。

牧寒松瞥到傻白甜小少爷眼角被吓到了的眼泪花子,语气缓了缓,“从前面两场游戏来看,只要进入新的关卡,我们就会被刻意地分开,目前看来,命越多的越安全,只要有能重来的机会,不管前一次是怎么死的都可以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