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瑄刚开完药,渡如亭和雅鸾等人也闻询而至,一群人围着他嘘寒问暖,结果杞瑜刚委婉地提起一个话头,说自己挺好的,不需要吃这么多药,整个紫竹院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雅鸾师姐微微一笑,温柔又宠溺地揉揉小师弟的脑袋,“阿瑜,要乖。”
一般来说,如果面前的人不是杞瑜,当她露出这种神情时,下一秒她的流星锤已经砸上去了。
杞瑜只能又开始苦逼地关禁闭了。
也不算关禁闭,是他老觉得自己要被药腌入味了,都不爱出门了。不过令人愉悦的是,他这几天都没见到讨人厌的天命之子。
一直到梵星会开幕,杞瑜才见到蔚昭。
“阿瑜,过来。”
杞瑜闻声,忽略掉蔚昭直勾勾的目光,假装没看见,朝渡如亭走过去,“师兄!”
微雨门的长老们到的都很齐,除此外,其余门派的带队长老也都已落座,擂台上年轻弟子们打得有来有往,这些长老却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杞瑜身上。
“见到玉珩站在这里了,我才相信这些天听到的传言。真是大幸啊!”说话的乃是太虚派的长老,年纪比渡如亭还长了两百余岁。
有人开了头,其余人纷纷开口,说杞瑜能回来是件大喜事。
“……不过玉珩长老两百年前可是在浮筠仙尊眼前和妖王同归于尽的,难道是其中有什么隐情?”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这话锋可是直指蔚昭,思想阴暗一点的已经开始想杞瑜的“死”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不可说了。
毕竟这种事情可以联想的东西太多了。
比如为什么已死的人会时隔两百年又好好站在这里?
比如这两百年间明明是出自微雨门的蔚昭,即使还有个观剑峰主的名头却依旧和微雨门关系冷淡?
又比如此前流传的关于桥瑄的酒后胡言的流言……
杞瑜瞧了一眼,这人他有点印象,是南斗宗的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