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个夏天的清晨五点生下了陆晨曦。
这小子和过去几个世界一样,浑身红通通的,像一只小猴子。
陆酒抱着他,有种一切终于全都回归的安定感。
第二年的同一天,同一时间点,陆晨曦不知怎么的醒过来,嗷嗷指着窗帘布,似乎想看日出。
岑兰宴和陆酒下床。
陆酒抱起他,哄着说:“行行行,给你看太阳,但爸爸和爸爸不能照到太阳,所以只能给你掀开一点点,下次要看日出就让你幺幺哥哥带你出去好么?”
岑兰宴掀开窗帘一角。
男人的动作依旧随性,好像就算被太阳烧到一点也无所谓。
陆酒瞪他一眼,让他珍惜点自己的身体。
然而当金灿灿的阳光撒到岑兰宴的手上时……那层皮肤沐浴在光线下,却没有丝毫被灼烧到的模样。
岑兰宴顿住,掀起眼帘,和陆酒飞快对视一眼。
陆酒惊异地看着这个男人打开窗,向窗外伸出手去……
“……什么感觉?”陆酒很轻地问。
像是一场梦,声音响亮一些,他们就会从梦中醒来。
岑兰宴静了许久,只回答了两个字。
“温暖。”
他一把拉开窗帘,金色的晨光撒入整个房间。
……
血族专家又发表了一项研究。
血族与血族在孕育、诞下后代的过程中,双方的身体都会发生微妙的改变。
他们稍稍退向了人类的方向,变得可以重新接触阳光,尽管每天能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他们终于不再只能生活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