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办。”
“走到尽头再也走不动的那一天,我和他就会再次见面了。”
……
后来,江鹭做出了一个特殊的选择。
他无法接受那种在没有尽头的时间长河里寻找一个不确定是否能找到的人的绝望。
血族也会有死期,许许多多的血族最后都会选择自我了结。
与其“走到尽头再也走不动的那天”,怀着绝望而自杀,他宁愿现在就终结自己的性命,至少能给他一种能和妻子一起转世轮回的美好错觉。
但与此同时,若是他的妻子真的会转世轮回,他也确实想要再次的相遇。
岑兰宴对此的评价几近于“既要又要”,江鹭摊开手,接受了这样刻薄的评价。
他选择将命运交给老天。
那天,他挑了一个漂亮的十字架,交给他的妻子。
他们选了一处沉眠之地,让陆酒和岑兰宴在他们死后将他们葬在一起。
然后,他张开双臂,以迎接拥抱的姿势,迎接手持那把十字架的妻子。
从此之后,他的妻子是否真的会轮回,他又是否还能从地下苏醒,他们是否还有机会相遇……就交给命运来抉择。
……
回到此刻。
陆酒走到了岑兰宴的身边,开玩笑道:“那时候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苏醒吧?”
好好地睡在地下,结果被人类用挖掘机从地下挖了出来。
再被抬到猎人局关起来,成了一个大型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