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酒摇了摇头,用力抱紧他,心脏跳动得剧烈。
他的脑海中嗡嗡乱成一片。
“酒酒,你是想让他放松警惕吗?小心别过头了呀……”111不明所以,只能弱声提醒。
而岑兰宴顿了顿,便继续说了下去。
“可惜,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想起这是哪一世的你对我说的话。”
冰冷的唇贴上了陆酒的脖颈。
“酒酒,你来告诉我答案?”男人呢喃,“你来开启我所有的记忆吧。”
缠绵的吻一路上移,抿着他的皮肤,吮着他的体温。
他们的身体绞在一起,气息交换。
冷意一股一股泛上来,陆酒打着哆嗦,然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又持续不断地散发出热度,近乎发烫。
“酒酒,酒酒……!”111的声音逐渐抓狂起来。
那吻来到了他的下唇。
下唇被吮着,舔着。
陆酒哑声问:“岑兰宴,你……杀过很多人吗?”
“杀过。”
“……你杀过亲王级吸血鬼吗?”
“杀过。”
男人毫不在意地回答着,仿佛就算这些回答被拿去制作成刺向他心口的剑,他也一点都不在乎。
陆酒的下唇像一枚被剥下了外壳的果肉,被困在沙漠中饥饿干渴良久的旅人寻找到了。
旅人珍而重之地捧着它,又克制不住渴求地低头品尝它。
来回往复,不忍咀嚼,也不忍下咽。
“那你……吸过对方的血吗?”
“我从不碰除你以外的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