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局联系了阿衫的父母,结果得知他的母亲和哥哥早就因病去世,而父亲早就另外组成了家庭,没有家人能来看他。
最后,是李漾留了下来。
他低着头对陆酒说:“阿衫他真的很害怕,因为他哥哥就是二十岁发病走的,走得比他妈妈还快,他做过基因检测,他也有那个基因……猎人局的正规审批流程太麻烦了,要求也卡得很死,他怕自己过不了审,所以很早以前就透露过想要私底下转化的想法……”
李漾还说了他和淮陆想要变成血族的原因。
其实说到最后,都是畏惧死亡。
“怕死是很正常的事,但是既然害怕死亡,那又为什么不尊重生命?”陆酒平静地问他。
李漾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回答上来。
陆酒转身离开了猎人局。
今天,天终于有些冷了。
深夜,凉风在马路上刮着,卷着落叶,一股萧索之意。
没有公交,附近也没有地铁,陆酒打了一辆车,回学校。
“酒酒,你变了好多。”111说。
犹记得第一个世界里,它的宿主还是那个不在乎生死的男孩。
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那股死意,让它很慌张。
“其实,虽然快穿局现在变得很奇怪,但最开始接到任务,绑定上你的时候,我总觉得他们的目的好像单纯只是想让你好好生活……”
快穿局每次都只下发两个任务,不做其他任何要求。
一个任务与逃逸玩家有关,他们要回收逃逸玩家的灵魂代码,这无可厚非。
而另一个任务,则是为了让陆酒能与他命中注定的爱人相遇。
快穿局希望他能够扭正回自己的人生轨迹,而人生,就是得好好活下去,才叫人生啊。
陆酒望着窗外飞快褪去的景色,没有说话。
……
宿舍区已经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