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给他!”陆酒喝道。
然而不待淮陆做出反应,阿衫就弹射了出去。
眨眼间,他和淮陆已经消失在原地。
一声巨响后,他们齐齐出现在了寝室的右边——淮陆被阿衫撞进墙里,眼球暴突,墙面凹陷!
变故突如其来,李漾发出尖叫。
阿衫听到他的声音,猛地转过头!
陆酒冲上前,在阿衫袭向李漾的中途截断他,扣住他的肩膀和右臂,将他狠狠掼倒在地!
李漾连滚带爬跑到了自己的书桌前,一把抓起手机,哆嗦着问:“我我我要打哪个电话?110还是——”
陆酒:“打猎人局电话和120!”
阿衫被陆酒死死压在地上,他的肌肉不断鼓起,像头牛一样挣扎。
陆酒用尽全力压制他,但能感觉到,压制不了多久——
“你不知道他已经被初拥过了吗?!”陆酒质问七晕八素的淮陆,“那天你不是和他一起回来的?!”
——阿衫这状况,明显是在转化中!
淮陆瘫软在地上,完全已经被吓傻掉了。
李漾刚打完猎人局的电话,结巴地说:“他们一般不一起行动的,我、我也没看出来,那天阿衫只有脖子上有咬痕,这两天我们还正常聊天了……”
异常似乎是在悄无声息中逐渐加剧的。
阿衫的话越来越少。
他的食量越来越大。
直到此刻,他们才真正察觉到不对。
他们说话时,阿衫的嘴里只发出不成话语的吼声,好像已经完全无法交流,不再具备正常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