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呀!只知道兽人暴动都是那个危南楼公爵造成的,是他指使人去各个地方袭击兽人,想要激起兽人对人类的愤怒,对小皇帝的不满!他准是不想再做‘摄政王’了,想自己当皇帝,所以要强行搞出一个由头来!”
“真是可恶,他以为人心是他手里的玩具吗,他想让人心往哪走就往哪走?”
“这些贵族就是这么傲慢!”
“这两年兽人的日子不好过,他是摄政王,在他手上变成这样,肯定是因为他本来就不顾兽人的死活!据说他还养了一条人鱼……”
“看来所有贵族都是一个样啊……”
一名属下满脸愤怒地按住桌子,站起身。
“坐下。”
冷静的嗓音传来。
他看过去。
是陆酒。
陆酒停了好一会儿筷,这一刻,筷子又动起来。
看他静静地重新用起餐,大家面面相觑。
“都吃饭,赶紧吃。”星九低声催促。
后续,那两位路人又骂了会儿危南楼,才转移了话题。
陆酒他们一行人吃完饭,走出酒馆。
这一路上很安静,在快要抵达落脚的客栈时,空中忽然掉下来一个鸟族。
星九星北立刻上前将人扶起。
这个鸟族的肩上受了一些伤,不严重,已经上过药了,会掉下来大概是飞了太久,累的。
将他带进客栈里,给他喂了点水,他悠悠转醒,激动地向他们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