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转过头问:“……这些事,你知道吗?”
这些日子,危南楼时不时会收到鸟族属下飞送来的信件。
而此刻,男人的神色令陆酒意识到,他已经知道了。
不过,这样的发展,大概与他的计划无关。
这个男人在离开都城前设下了一个局,局里的人会怎么走,棋盘上的局势会如何变化,始终在他的掌控之中,只是一枚棋子要怎么从一个位置走到另一个位置,这中间的路线变化,偶尔也会令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那枚棋子或许会走得中规中矩,普普通通。
但也有可能,它会跳脱出所有人对它的印象,走出极其险恶的路线。
不论如何,危南楼依旧非常平静。
他说:“明天就会到鹿语镇。”
陆酒蜷了下手指。
——
十天前,在离开刑场的马车里。
“那要不要逃走?”
“……逃去哪儿?”
“我的封地。在那里,你会是我的王后。”
陆酒凝视这个男人,过了几秒钟,轻轻问:“……你和我一起回去?”
他们可以就这样抛下都城……一走了之?
而男人的回答落实了他的预感。
“我会送你到鹿语镇。”
陆酒垂下眼。
危南楼伸过手来,抬起他的脸颊,与他额头相抵。
或许感知到了他的情绪,男人的嗓音变得极其低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