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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南楼吻着他的脖子,一路往上,直至到他的耳边,开了口,嗓音很低,很轻。

“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酒在他的动作下一阵一阵地打颤。

人鱼的身体真的太过敏感,即使过了孕后最难熬的那段时期也是如此。

“因为……该报复的我都已经报复过了,报复完了……他们就是过眼云烟,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

“那什么才重要?”

“……当然是你啊?!只要你好好的,我其实……没那么多气好生……”

陆酒嘟哝着,危南楼的胸膛震了一下,好像是轻轻笑了笑。

只是这声笑太浅了,以至于陆酒没有听到声音。

他的耳垂被卷入了温热之地。

男人用牙齿轻轻磨着,手掌温柔抚着他的身体。

“花环,是送给哪一个我的?”

陆酒一怔。

他的呼吸变得很乱,脑子也跟着乱起来,呼吸几息,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说过,初遇的时候我本应该告诉你去哪里才能真正找到我,或者让你告诉我去哪里才能接回你。”

“如果最开始我就记得,这些‘应该’就会成为现实。”

悄无声息间,微小的差异导致了截然不同的走向。

“不得不承认,那股阻碍我想起过去的力量是个麻烦。”

危南楼的嗓音很冷静。

陆酒骤然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