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星和陆榆的头皮紧起来。
太温柔了。
明明刚才公爵和他们说话时声音听起来也很温和,然而与此刻的声音一比,差太多了……
他们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该死,该死。
公爵刚才的心情根本不似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
“又不是冬天,”陆酒只随意地答了一句,便笑吟吟地打招呼,“陆朱哥哥,什么时候你的鱼尾变成了这种颜色?我都不知道,人鱼原来有变色期?”
水缸里的陆朱一抖,双手离开了玻璃,人往后退去,脸上流露出震惊与恐惧。
“没想到相隔这么远的距离,我们一家人还能在这里团聚,”陆酒感叹,“原来陆朱哥哥也和我一样昏迷了一年,在繁殖期提前到来之后被爸爸送去给了伯爵。”
“原来你们又遇到了一次雷暴,爸爸又丢了一次儿子,而伯爵也又一次在海边找了人。”
“真巧啊!”
这三个字被陆酒抑扬顿挫地吐出来,陆榆和乌星膝盖一软,差点就要跪下去。
他们脸色惨白。
“不是,公爵,那个。”乌星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他一直将手帕攥在手里,好不容易刚刚汗水干了,此刻又顺着他的额头淌下来,这手帕便派上了用场。
他哆嗦着擦起汗,开始搅动脑汁。
“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