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酒抿唇,将涌上来的热意压下去,凶巴巴地瞪着这家伙道:“所以……你对所有情敌都说我是你老婆?”
“你不是吗?”危南楼直勾勾地看着他,“我觉得你是。”
陆酒“哈”一声笑出来。
“你觉得是,就是了?”
这什么强盗逻辑!
危南楼也笑了。
这一刻,歌声与舞蹈进入了最后的高潮。
他和其余男士们一起,用力收紧手臂,将舞伴拉入怀中。
“那你告诉我,”危南楼低下头来,看着他轻声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好像已经见过无数次。
明明是第一次做i,却已经无比熟悉彼此的身体。
明明只有一面之缘,却好像已经魂牵梦萦。
“陆酒,”危南楼进一步低头,将唇凑到了他的耳边,又低又磁的嗓音变成了一种旖旎的耳语,“那天,我在船上看到了你。”
陆酒愣住。
……什么?
“那把剑从我身后刺入了我的身体,虽然是贯穿伤,但不足以令我就这样掉下船,”男人缓慢地吐字,“但我看到了海里的你。”
陆酒倏地睁大了眼。
这家伙当时是自己选择……?!
他的呼吸颤了一下:“你……”
“这么多个‘为什么’,即使想要一一解答,也已经解答不清楚了吧?”男人微微侧过脸来,鼻尖抵住了他的耳廓,“我很少遵循本能行事,因为本能不可靠,它没有逻辑。但在遇见你之后,我想我不该忤逆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