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想让我离开?之后可以,现在不行。”
陆酒瞪着这家伙。
说好的全听他的呢!
“新的相处模式不能是一味地将我推开,”男人温柔却不容拒绝,“换一种。”
陆酒:“…………”
要不咬死他算了。
气呼呼地原地立了半天,陆酒往前小小挪动一步。
他依旧保持着警惕。
男人没有动。
仿佛从此刻开始,他就正式遵守起他的诺言了——他都听陆酒的,陆酒不让他动,他就不动。
危险分子安安分分地静止在原地,倒令陆酒心中的警戒稍微放松了些。
他一步一步,小心谨慎地挪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
男人站在黑暗中,静得就连呼吸都听不到。
陆酒成为丧尸后在人世间游荡这么久,好像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令他感到危险的生物。
两人靠近到只差一米距离,陆酒飞快伸出手,以残影般的速度将男人手中的花咻一下夺过去,再连连后退四五步,一边盯着这家伙,用眼神警告他不准过来,一边将花朵放到鼻子底下,轻轻嗅着。
好香。
喜欢。
他的心情愉悦起来,朝男人看了眼,终于给了点好脸色。
男人低低笑了一下,放下了手。
听话的姿态令陆酒开始有点蠢蠢欲动。
他拨弄着手中的花朵茎秆,拨弄着蝴蝶结缎带,心不在焉。
真的只要不是一味地推开,就全听他的……?
男人岿然不动的身姿仿佛依旧在重复着那个答案:是的。
一切,都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