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生生转了话头。
“咳,等我和蒋哥到了,我们再试试普通的伤口你能不能治。”
陆酒瞟了瞟贺麟。
贺麟也轻飘飘扫向他。
陆酒憋不住笑了,对何营跟蒋文说:“没事,我和贺麟再试试。”
何营一顿:“但这个治疗方式总归有点——”
“没关系的,”陆酒坦然道,“他不嫌弃我的口水。”
贺麟低低笑了。
蒋文和何营消了声。
蒋文有些懵逼,何营脸色微变。
等视频电话挂断了,两人站起身准备离开会议室,贺麟问:“你和何营关系很亲近?”
“一个队里的人,关系能差到哪里去?”通过电话后,陆酒的心情明显好上不少,他将两只手环上贺麟的脖子,一个劲地笑,“你在想什么?不会是一些有的没的吧?”
“怎么样算‘有的没的’?”贺麟两只手插着裤兜,低眸望着他,问。
陆酒笑得有些贼:“当然是一些很离谱的,会让我起鸡皮疙瘩的想法啊。”
贺麟侧过脸,依旧望着他。
“刚才他脸色变成那样,我的想法是很离谱的想法吗?”
陆酒的笑意更深了。
“你以为何哥为什么是那脸色?他一直都把我当他亲弟弟,你现在在他眼里和拱了他种的小白菜的猪差不多。”
“……”
“哈哈哈哈!”陆酒踮起脚,亲了他一口,“你也挺可爱的哈。”
他亲完就想撤,腰却被这个男人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