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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酒赶紧坐进去。

沈欲进来后关门,司机启动车子,飞车静音腾空。

“不管是父亲还是爷爷,过去还是现在,他们都在努力解决这些历史遗留问题,只是过深的伤口,愈合需要的时间也会更长。”

沈欲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平静而舒缓。

“而且并不是每一任帝王接过权柄时,都会继承上一任的遗志。在解决一些问题时,历史的路线也会变得曲折复杂。”

陆酒心中微动。

伤口在漫长的愈合过程中不时被添上一刀,创口便会更深,更大,更难愈合。

这倒是不难理解。

“你有信心在你的有生之年改变这样的情况?”陆酒问。

沈欲的唇角划开一抹笑。

他把问题抛了回来。

“你认为呢?”

陆酒注视着这个男人含笑的双眼。

他很认真地想了,然后很认真地点头:“我觉得你可以。”

他不会理所当然地去这么认为——然而不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这个男人也确实都近乎无所不能。

陆酒从来没说过,但他内心对这个男人其实非常崇慕。

也在这一刻,窗外忽然传来“砰”的响声。

车窗还未升起,陆酒听到下方孤儿院里的孩子们在喊:“是烟花!”

陆酒的视线下意识越过沈欲,投向车窗外的夜空。

烟火在夜色中绽放,璀璨绚丽。

车后座与驾驶座之间的挡板自动升起。

陆酒对着烟花看愣住了,听到挡板的动静,又茫然地回过头,不明白忽然这样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