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激动的呼喊声中,保安大哥也看清了沈欲的脸,被吓得一激灵,偷偷扯陆酒的袖子,压低声音问:“酒酒,这、这位是……”
“是太子沈欲。”陆酒朝沈欲招手。
太子殿下在孩子们的簇拥下又施施然走过来。
如此“召之即来”,保安大哥彻底看呆了。
“张大哥,院长还在原来那个办公室里吗?”陆酒问。
“在、在!”
“那我们去见见她。”
……
院长已年过六十。
她从来都是素面朝天,一张素净的脸上有着岁月留下的痕迹,饶是如此,旁人依旧很难看出她的真实年龄。
她笑起来时会让人觉得她才只有四十多岁,那种精气神感染着孤儿院里的每一个人,将这冷清的地方也带动得生机勃勃。
见到陆酒,院长摘下眼镜,激动地起身走上前来。
见到太子,院长睁圆眼睛,震惊又茫然。
等陆酒告诉她来意,院长捂住嘴,在难以置信中红了眼眶。
她赶紧让陆酒和沈欲坐下,亲自给他们沏茶,一边忙一边问:怎么认识的?真的要结婚了?什么时候?酒酒你在璨星读得怎么样了?
……
他们在院长的办公室坐到了晚上九点。
大部分时候都是陆酒和院长在聊,沈欲只安静地喝茶,但是在院长拘谨又好奇地问到他时,他总会放下茶杯,礼貌又妥帖地回答。
和陆酒猜的一样,院长最后说:“你们的婚礼我就不去了。”
院长一脸腼腆:“你们结婚,去的人肯定多,记者也多,我到那种地方不自在的。不过你们办婚礼前我会把新婚礼物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