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时间里冒出来的胡渣被修理干净,黑发被梳理清爽。
这个男人重新变得英俊稳重,要不是陆酒这会儿后颈还在隐隐作痛,他都要怀疑之前的七天是一场梦了。
沈欲得到他的回答,又摸了摸他的脑袋,这才直起身看向自己父母,冷静地颔首打招呼:“爸,妈,你们来这么快。”
“…………”皇后被噎到,憋了憋没憋住,“‘来这么快’?!”
一声吼,立即让陛下缩起了脖子。
“都七天了,你还想让白云非瞒我们到什么时候?!等你死了再告诉我们?!”
侍从立刻上前安抚:“殿下别激动,太子殿下也是怕您担心。”
陆酒嘴角一抽,扯了下沈欲的袖子,让他好好说话。
沈欲攥住他的手,依旧维持着单臂搭在他椅背上,圈着他的姿势,面不改色地回答:“有酒酒在,我暂时死不了。”
陆酒差点喷出来——让你好好说话你就是这么说的?!
皇后一改之前担忧的模样,此刻看起来像是很想把茶杯里的水泼到自己这不要脸的儿子身上。
太子殿下又轻飘飘问:“爸,白云非发过去的报告你已经收到了?”
陛下也有点绷不住了,骂道:“这种时候你还跟我谈公务?!”
沈欲轻哂:“我们能等,那边可等不了,再过几天它们可就要反应过来了,人不就白抓了?”
陆酒头大起身:“我先走吧……”
沈欲转过头来看他:“你跟我一起去见医生。”
“对,酒酒你和他一起去做检查!”皇后气呼呼的,狠狠刮了自己亲儿子一眼,“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跟医生说,不要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