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酒气笑:“可以是别的军人,可以是你,唯独不能是我?!”
“是,”沈欲的态度堪称无坚不摧,他平静地说,“唯独不能是你,陆酒。”
陆酒几乎快要像原子弹一样爆炸的情绪在听到这句话时骤然哑火。
他迅速平息下来。
审讯室里再度变得很安静。
两人一站一坐,对接的视线似一根绷紧的弦,弦丝闪烁在灯光之下,谁也不肯成为松开的那一方。
忽然,叩门声响起。
但两人谁都没有理会。
“我翻出学校后一路跟着我的,是你的人吧?”陆酒忽然问。
沈欲没有否认。
陆酒感觉得出来,最初跟着他的那个人非常谨慎,很难甩开,和那天晚上他偷摸去医务生教学楼时跟着他的是同一个人,大概率是那两名侍卫中的其中之一。
后来他从医生大叔那里出来,跟在身后的窥视感就来自于阿三哥了。
“……老实讲,我不讨厌你的控制欲,毕竟你就是这样一个人,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我就知道。”
沈欲眸色微动。
陆酒缓缓站直身体,拢紧了这个男人披在他身上的大衣。
“但这不代表我会全然接受你的控制欲。我希望你能试着再了解我一点。”
很显然,即使相伴过百年,他们之间也有着许多潜藏的矛盾,只是触发因素过去始终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