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匀重欲,但是在陆酒怀孕的期间非常克制。这个男人的自制力强到恐怖,爆发时当然也很吓人。
陆酒第二天几乎没能下床,地上全是用完就丢的套。
早晨男人站在床边扣衣扣时盯了他好一会儿,唇边一直挂着一抹兴味的笑,好像看着他这幅模样还能再爽一次的样子。
陆酒忍无可忍朝他砸了一只抱枕。
第三个月,他们举办了一场只邀请私密亲友的婚礼,带了陆晨曦一起出场。
他们没有遮掩陆晨曦的身份。
“你生的?!”沈可一副石化的样子,“酒哥,你是说,这是你生的?!”
“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千真万确,”陆酒非常淡定,“不要对外乱说,不然你酒哥可能会被架上十字架烤。”
沈可立马摇头摇成拨浪鼓,给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链。
他不可思议地望着陆晨曦,忽然红了眼眶:“草……酒哥你都有宝宝了。”
第四个月,他们带陆晨曦一起去隔壁市爬山。
一开始是陆酒背着小崽子,很快就换成了柏匀,后来一直到山顶都是柏匀。
两个大男人,一个小婴儿,引起一路的注目。
上到山顶,陆酒张开双臂呼吸新鲜空气。
他兴冲冲跑去财神庙,认认真真双手合十,非常直白没内涵地请财神爷保佑柏匀能一直有钱,他大学毕业后创业也能顺顺利利,最好有朝一日他的资产能超过柏匀,过年给男人甩红包时能好好欣赏下这个男人的表情……
踏出财神庙时,他好好欣赏了一番男人的表情。
柏匀胸前挂了个崽子,一脸似笑非笑:“跪在那儿整整十分钟,许了很多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