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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双唇凑到了他的耳边。

“撒娇无效。”

四个字,说得亲昵缱绻。

“………………”

陆酒的变脸就在一瞬间。

柏匀眯眼:“真该把刚刚这一秒拍下来。”

陆酒被气笑了,一巴掌把他拍开,伸手将挡板拉起。

下一秒,挡板又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再次拉下。

“你就是不想让我看你小时候,你干什——呜!”

红灯转为绿灯,李师傅目不斜视,耳若未闻,冷静镇定地一脚踩下油门,心里盘算着这周末该去把挡板加固一下了。

……

陆酒被放过时,嘴唇已经被亲肿。

车子停下,他骂骂咧咧打开车门跨出去,发现他们并没有到家,车子正停在一条巷里。

再一看,李师傅消失无影踪,驾驶座是空的。

“这是哪里?来这里干什么?”他双手叉腰,大声质问。

柏匀坐在车内,温柔地对他说:“酒酒,外面风凉。”

陆酒往前方一瞅,又是民政局那熟悉的金牌匾!

他气笑着又问了一遍:“这里是哪里?!”

“我希望孩子会像你,”柏匀歪歪脑袋,“我小时候没那么好看,不信的话周末我带你回我爸妈那里,你亲自去看看。”

陆酒居高临下地睨他。

“我最后再问一次,”他语气危险,“这里是哪里?”

“一家烧鹅店附近,”柏匀一脸无辜,“昨天你说想吃烧鹅,李师傅说这附近有一家老字号,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