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联系方式给我,我让助理去处理。”
“……但是我没做好心理准备跟你同居啊!”
柏先生的眉头又凝起来了。
然后他眉头一展,点点头说:“行,那我去你那儿住。”
陆酒:“…………算了,我跟你走。”
他那小破屋可塞不下这尊佛。
一连串事折腾下来,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沈可在微信上偷偷问陆酒怎么回事,陆酒含糊敷衍过去。
沈可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那残破的五层蛋糕。
“可惜酒哥你还没尝一口,全被那些家伙给啃了,你看看这是人能啃出来的样子吗?”
“……”
陆酒嘴角抽搐。
“心意领了,让他们多啃点,不要浪费粮食。”
然后他发了一个红包。
“今天辛苦你了,劳心劳力的沈可同志。”
“这红包什么由头?”
“家有喜事,”陆酒笑着,补充,“大概算。”
车子一路往郊区方向驶去。
走到一半,陆酒才发现他们的路线似乎不是通往柏家庄园的那一条。
“这是去哪里?”
“我在薄山有一套别墅,暂时先住那里,庄园离市区太远,你来回学校不方便。”
陆酒点点头,然后暗暗在心底咋舌。
薄山别墅……实打实的超级富豪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