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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酒抱着抱枕,埋头在上面,筋骨用力,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浮起。

过了片刻,感觉到被折腾得简直已经发麻的后颈皮肤出现了一抹冰凉的触感,陆酒才蓦地放松身体,侧脸露出一只眼睛,不动声色地问:“……就这样?”

嗓音哑哑的。

男人将药膏均匀涂抹开来,语气温柔:“你身体不舒服,今天算了。”

冰凉很好地缓解了麻热。

柏匀将药膏放回到床头柜上,俯下身,将陆酒的脸从抱枕里头掰出来,低头吻他的唇。

继而好像完全忘了刚刚干过什么一样,顺着上一次的路线,一模一样再次吻他的肩膀,后背……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起身,走去这个房间自带的卫生间。

陆酒一直维持着趴卧的姿势,在卫生间关上门的一刹那眨了眨眼。

他当然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跟这家伙干什么,本来就打算在关键时刻勒住野马的缰绳,内心还很期待野马到时候的表情。

没想到这家伙自制力还挺强。

嘁。

他在床上爬爬爬,像一只小乌龟笨拙地调转方向,从横趴变成竖趴,睡在了床的左半边。

卫生间里没有传来声音,困倦席卷而来,陆酒迷迷糊糊地想,这家伙怎么这么久?

……

船晃啊晃啊,梦境也在摇晃。

陆酒在梦里看到了两个世界的妈妈,这一次,妈妈蹲在花丛中笑,空气中飘散着橙花香。

真奇怪,那明明是油菜花。

陆酒懵懵懂懂,举起相机对花丛里的妈妈拍照,咔嚓一张,妈妈站起身,他这才汗毛直竖地看到妈妈大着肚子,像是快要临盆。

见他被吓坏了,妈妈连忙对他说:“没事,别怕,这是个乖宝宝。”

她摸着肚子,笑得很幸福,朝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