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顿住。
叶秦大喇喇坐在后座。
“我搞不懂你们到底在闹什么矛盾,我听说礼拜六那天酒酒也去了,你们俩没说开吗?”
驾驶座上,柏匀没有说话。
陆酒趔趄时,几张纸滑落到地上,他正弯腰去捡。
“一个人疯掉了,会连过去的事也忘了吗?”柏匀冷不丁问。
叶秦一愣,不知道这家伙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些什么。
但“疯掉了”,指的应该是陆酒吧?
“……那叫失忆,不叫疯了吧,怎么,你突然在意起这件事来了?酒酒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啃完人家不想负责了啊?”
柏匀没有回应他。
是,如果一个人把过去的事忘了,那就不是单纯的“疯”了。
真疯到记忆混乱的地步,也不可能还能生活自理,考上大学。
他直直盯着远处那道身影。
所以,那种状态到底应该称之为什么?
一个人又是怎么会陷入到那种怪异的状态中,又突然从那种状态中拔离的?
后座,叶秦也在观察他。
他知道这几天自己的好友一直在思索什么,当然,“令人捉摸不透”是这个男人的常态,只是他突然发现,柏匀这样思索陆酒,比他思索其余事情,花的时间要多得多。
脑海中突然回忆起一些事情。
过去——当然是指陆酒三年前还神志清醒的时候——陆酒来他们家做客,这两人相遇时,驾驶座上这家伙也曾用这种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