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涉基本不可能。
就像他可以把李泉送进去体验省队氛围,但要让李修德花钱把李泉强塞进省队,想都别想。
“省队考核公平公正,”李修德说:“想要用这个毁掉他,难。”
“爸爸,这一点都不难的,”李泉摇摇头:“我们只需要在李凡哥哥的饮料里加入一点苯/丙/胺,就行。”
“苯/丙/胺?”李修德学识不多,不太理解这种学术性词语。
“就是一种兴奋剂,它可以刺激人的中枢神经系统产生兴奋作用,”李泉笑着说:“它可是体育界明令禁止的一种药物,一经查出终身禁赛。”
不知道为什么。
李凡在楼下对自己的那一抹冷笑以及他的那句“十里崖的事,我们可还没完。”
明明年纪跟自己一样大,都是十四岁。
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这种感觉上一次体验,还是在烧死养父母的那一天。
只不过当自己询问消防员叔叔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得到没有鬼时,就消失不见了。
可李凡的眼神却让他感到阵阵后怕。
那眉眼跟他们一模一样。
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如果让他这样的人进入了省队,最后再进入国家队,如果今后再得个奖,李泉这心里就会无比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