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沁听完连忙劝他打住,她说:“你这人怎么说风就是雨呀,你连他地址都知道,不得先去问问高二老陈啊,等你问完了,都几点了,你说再去你是去蹭晚饭还是去报喜?”
“这样,我明天上午没课,咱们一起把这个好消息带过去,怎么样?”
其实楚沁说这句话时是有私心的,她一方面心疼自家老公,这个点不算早了,月亮都快升起来了,这路上一来一回天肯定就黑,农村的土路又没个亮光,夜里根本不好骑车,全是泥石坡子路,万一摔了碰了可不好。一方面她自己也很想当面问问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偏科呢,你这语文要是能达到平均线,别说重点大学了,就是上华清都不是没可能。
第二天,清晨天刚刚蒙蒙亮。
蔡博雅就和老婆楚沁,一人对付了一根大油条后,就骑车前往李凡家。他更是把那条大猪腿绑在后座椅上。
昨天考试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李凡啊,脸上没点血色,一看就是荤腥吃的少。
这猪腿也别管是他们自己家的还是他们花钱买的了。
统统送还回去,顺便蔡校长又带了点野参,一并打包带过去。
这东西切成薄片泡水喝,最补了。
这是他当初在内蒙知青的时候,当地农户告诉他的。
跟蔡校长一家火急火燎赶路不同,王桂花此时刚洗好脸,正坐在道场里边磕着瓜子边等着婆婆做早饭,简直无比的悠哉。
她抖着小腿,看见刚从地里回来的李凡,忍不住嘴角抽抽,对他开启了‘关心’模式:“我说小凡呀,昨天婶子忘记问了,这考试难不难啊?”
“咱们可是一家人!”
“我就不跟你说两家话了,我听说这个县一中的资格考每年都招不进去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