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撒谎!”李峰山将一迭厚厚资料甩到李心言面前,“那你好好给我看看,这些购物记录,这些网络赌博,这些暗网非法流水,难道也都是李凡在冤枉你吗?”
“要不是刚才李凡打电话跟我明说,我还真不知道我们对你的溺爱已经让你人生路走歪了这么多。”
秦云小声劝道:“不至于吧,峰山。”
“怎么不至于,”李峰山瞪眼,“你以为他只是非法安装摄像头吗?他还学人家赌博现在都欠债上百万了,今晚要不是李凡提前发现了那些摄像头,他说不定都开始实施敲诈了。”
见面具被人撕开。
李心言也不准备再演孙子了,他猛地抬起头,两只眼睛狠狠盯着李峰山,那眼神冷的吓人。
“我都已经认错了,你还想怎么样,不就输了几百万吗,谁叫我之前问你们要,你们不给。不然我会这么做吗,为什么还要追究我的错,难道就因为我没父母爱吗!”
“你,你,”李峰山被这话呛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心言,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叔呢!”秦云插话道:“你说说看,从你父母过世我和你叔把你带进这个家,我们对你的爱哪点比李凡少,甚至有时候偏心到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呵”
李心言冷哼一声,“那还不是因为我父母的车祸是你们害的,不然你们会这么虚与委蛇的照顾我,笑话。”
“当年的事,早就有人告诉我了。”
“居然大家都说开了,你们就别再装什么好人圣人,看着恶心。我知道你们早就想毁了我,就等着我犯错,好把我送进去吗,怎么遂了你们愿,还不开心。”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话!”屋内保姆都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插话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