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一角放着一个大盆,盆里装的是像猪油一样雪白的雪花膏,单买一罐雪花膏要八毛钱,自带小罐来装就是四毛钱一罐,价钱相差一半,有不少人都是拿用空的小罐来装,也有人跟售货员要了个塑料纸包着买。
江甜甜家里也有这样的雪花膏,不过她那罐还没用完,看到不少人在买,江甜甜也过去问了一嘴。
售货员瞧她是个年轻姑娘就给她介绍道:“最近又新进了两款雪花膏你要不要看看,有沪牌的,还有一个友谊的,沪牌的卖一块二,友谊的八毛。”
两种江甜甜都看了,沪牌的闻起来有股花香味,友谊的也不错,就是香味太浓了,没有沪牌那个淡淡的好闻,不过用起来效果就不知道了。
“那个沪牌的雪花膏,我要五盒。”
江甜甜来之前把从方哲文那要来的钱都带上了,准备今天一次花光,不然这钱她拿着都嫌弃。
江二嫂不知道她这个打算,一听她要买这么贵的雪花膏吓了一大跳,“甜甜,你买那么多雪花膏干什么?”
还一买就买五盒,那可是六块钱,换成粮食够一家人吃一周了都。
“给妈一罐,你和大嫂一人一罐,再给春兰姐带一罐,我一罐,买回去试试嘛。”
江二嫂一听就拒绝,“那你买两盒,你一盒春兰一盒就够了,我跟妈还有大嫂就不用了,我们用这个散装的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