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想到这点她居然有点高兴。

“好,我现在就去。”

刚好练的差不多了,苏秋荷去拿了睡衣,转身就要出门。

宋知淮还站在门边不远处,看她过来本想往旁边让让,余光一瞥她没换衣服,脚又定住了。

“你,就穿这个出去吗?”宋知淮问的很克制。

但苏秋荷从他话里听出一股霸道来,她有些不高兴,“这样穿怎么了,这是练功服,我平常在文工团都这样穿。”

宋知淮顺着他的话不自觉的回忆起文工团好像还有不少男兵,眉头下意识皱了起来,但不等他说什么,苏秋荷就一脸不高兴的推开他出去了。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她好像不高兴了。

独自留在房里的宋知淮默了默,走到书桌旁拿起书半天也没翻一页,直到门重新被推开,洗完澡脸颊被蒸的粉扑扑的苏秋荷回来了。

宋知淮听到动静就抬起头看向她,这一看目光又挪不开了。

苏秋荷却没看他,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开始擦头发。

她的头发不算长,只到胸口下一点的位置,以前她发质不好,枯燥发黄,来了城里这一年养的头发又黑又亮,漂亮是漂亮了,就是每次洗完头擦头发很麻烦。

宋知淮看了她半晌,放下书主动走到她身后,拿过她手机的毛巾说,“我帮你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