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荷看他半晌才冒出一句,“谢谢。”
接着她急着回去练习,当场开了保温桶一口气喝完中药,转身就准备走。
“你等一下,”宋知淮叫住她,从兜里拿出一小包奶糖给她,“含一颗,压压苦味。”
她也没跟他客气,接过来就剥了一颗填进嘴里,奶香味瞬间压过了苦到她满嘴发麻的中药味。
她再次道谢,这次是真的走了,头都没回一下。
宋知淮拎着空了的保温桶,想到她刚才一连两次客气道歉的模样,对着她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
接下来几天苏秋荷照常跑排练厅,她身体柔韧度好,学动作不慢,至少没拖其他人后腿,过后还会自己加练,简直跟以前判若两人。
叶文婷原本比她胜在基本功扎实,底子好,可苏秋荷现在慢慢追了上来,新剧目练习到第三天,两人看起来居然不分上下。
不,苏秋荷表现力强,表演时情感和面部表情更加丰富,相比起来叶文婷的舞蹈就显得僵硬死板了些。
有几次团长过来查看进度,跟文英两人站在一起讨论时,两人的目光也多落在苏秋荷身上。
原本叶文婷觉得自己对领舞角色十拿九稳,可这几天共同练习后,叶文婷心里生起了一股危机感,她也开始拼命加练,可表现力这个东西又不是想学就能学会的,这个东西看天赋。